怀安一份一份看过去,看到第三份,脸都吓白了。
好家伙,赵伯伯疯了吗!连上三道奏疏,把能骂的都骂了,不能骂的也都骂了,主打一个雨露均沾。
他放下奏疏,一本正经的强调:“陛下,臣跟这个赵淳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抓同党的时候不要算上我!
“谁问你这个了。”皇帝白了他一眼,屏退左右,低声道:“快给朕拿个主意,如何才能出了这口恶气!”
怀安愣了愣:“陛下,赵知府远在地方,不了解陛下,妄下判断了,陛下只需用行动告诉他,您不是是非不辨,忠奸不明的昏君,只怕他夜里醒来,都会惭愧的扇自己一记耳光呢。”
皇帝听到这个答案,沉默良久,虽然不够解气,但足够欣慰。
“怀安也长大了。”他叹道。
怀安如今已长起了身量,在外处事像个大人似的,唯独在这些看他长大的长辈们面前,不自觉的幼稚一些。
他闻言向皇帝施了一礼:“陛下,赵知府曾任安江知县,是臣的父母官。那年臣尚且年幼,依然记得知县老爷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官。即便他言语有所偏狭,看在他一心为了朝廷和百姓,陛下就不要与他计较了。”
皇帝苦笑:“他说来倒是轻巧,眼下朝中乏人,郑阁老一旦致仕,谁来统领内阁?”
怀安心里呐喊:我爹呀,我爹那个老五可以越级当首辅的,我不是很介意。
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说一下,他倒是不介意,前面三位会骂街。
怀安故作发愁,叹口气道:“臣也不知道,要是姚师傅在就好了。”
皇帝忽然抬眸,姚滨,他许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。
第169章
说完这句话, 怀安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,又跟皇帝扯了几句闲话,蹭了顿御膳, 陪太子骑了两圈马,直到申时才离开宫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