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看着一串冻僵了的冰粽子被衙差们压着,往府衙走去,沿途被欺压已久的商户纷纷朝他们扔烂菜叶子臭鸡蛋。
芃姐儿吃的很开心,回去的路上就问怀安:“刚刚在门口杵着的就是林公子,对吧?”
“是啊。”怀安道。
“长得还算一表人才。”怀远品评道。
再看怀薇,脸颊微微有些泛红,四人便转移了话题,商量起年下休假的去处,哪天办年货,哪天逛庙会云云,又分派了各门各院的春联任务,一路说说笑笑,和乐开怀。
怀安想起远在泉州的大哥一家、表哥和堂姐,心里有些感慨,今年过年注定不比往年热闹。再想想正在议亲的堂姐,只怕过不了一两年,姐姐也要出嫁了。
又过了几日,林家托人来探口风,得知怀薇还没有许配人家,便道明来意,说林家长孙也尚未婚配,两个孩子年纪差不多,想撮合两家的婚事。
傍晚,沈聿将怀安叫到屋里:“听说你最近与林家、曾家几个小辈走得很近?”
怀安不明就里的点点头,爹娘已经很久不过问他在外面交什么朋友了。
“那个林修平,为人怎么样?”沈聿问。
怀安是十足认真地说:“倒没听说有什么酗酒狎妓的癖好,但要论高尚纯洁的品质,离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差距的。”
逗的夫妻二人哑然失笑:“你可真是半点不带谦虚的。”
许听澜又问丈夫,对方家世如何。
怀沈聿缓缓道出,副都御史林柏泉,当年是二甲第十五名,庶吉士,举业有成,仕途顺遂,子孙却大都不太争气,五个儿子却没出过一个秀才,只有长子凭借父荫得了一个虚职——像怀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