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”怀安迈过门槛走进来,面对面的走到赵班头面前。
“哎?怎么又是你?”赵班头惊讶道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啊,小爷我每次出来吃饭,怎么都能碰上你这个晦气的狗东西?”怀安反问。
“你……”
“抓人是吧,你们有府衙的差票吗?”怀安问。
“我……”
“无凭无据就敢抓人,信不信小爷我告你一个欺压良民!”怀安道。
赵班头回头一看,差役们似乎都有些踟蹰,他怒道:“别听他装腔作势,给我砸!”
“是!”
“先往这儿砸。”怀安大步走向大堂中央的墙壁处。
大堂内被孟老板挂满了雅致的挂画、雕刻,唯有最中间的一副,被红绸子盖着还未揭晓。
怀安一把扯下了红绸子,皇帝亲提的“九味”被刻成木牌悬挂于最醒目的位置。怀安朝北抱拳:“此乃当今圣上亲笔,你今天要是真敢把它砸了,人随你带走,要是不敢砸,就给小爷爬着滚出去!”
赵班头张口结舌,他第一反应自然是不信的,皇帝怎么可能给一个民间的酒楼题字,又不是皇庄皇铺。可是门外百姓们声色激动,纷纷探头进来瞻仰圣上御笔。
还有人小声讨论:“孟老板厉害啊,隔壁‘来一品’的招牌就是圣上亲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