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做梦吧,贺老四哪有那么多钱?
或是好奇心的驱使,或是图半价优惠,倒真有不少人摩拳擦掌,等着上门品尝一番,看看是不是胡同里那家老店的味道。
临近开业,怀安邀请太子到店品尝,荣贺倒是想去,可他这两天总被师傅告状,父皇罚他抄课文,根本腾不出时间。
两人年龄越大,字体差异也越大,尽管都不好看,但丑的各具特色,谁也帮不上谁。
怀安只好祭出他新研制的罚抄神器,两根毛笔用一根横杆连在一起,再用几根细绳吊起,如提线木偶,固定在一支小小的架子上。
使用时,只需将两张纸并排在一起,握住一根毛笔抄写,另一根也会随之而动,抄一遍的功夫可以得到两份,大大缩短了时间成本。
“哇哇哇,天底下竟有如此神器!”荣贺只剩下惊呼了。
怀安心想,这算什么,后世学渣的常规操作而已,他最多用过五支笔,粘在一起,一次写五行。
荣贺眼珠一转:“怀安,这么好的东西我们不能私藏啊,如果批量生产,以高价卖给那些不差钱的世家子……”
“我会被他们的爹娘揍死。”怀安十分肯定的说。什么钱该赚,什么钱不该赚,他心里还是有分寸的。
“也对。”荣贺收起邪念,不再废话,赶紧换上“罚抄神器”,运笔如飞,迅速的抄写起来。
皇帝拿到一沓字迹整齐的功课,没有拖泥带水,没有缺斤短两,也没有捉刀代笔,这小子,转性了呀!
“写得不错,能按时交齐就很有进步。”皇帝夸赞道。
荣贺十分谦逊的说:“都是父皇教导有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