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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开酒楼?没关系,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

想和朋友们去打猎?知道了。

想剪成短发?

沈聿和许听澜互看了一眼, 一手拿起剪刀, 一手薅过儿子。

怀安抱头惊叫:“这句是玩笑话, 玩笑话!”

他只是觉得天太热,长发麻烦, 随口一说而已,谁知爹娘抄起剪刀就要给他剪头发。

沈聿这才将手松开,什么也没说,气定神闲的画自己的画。

怀安又看向娘亲,许听澜默默起身转去暖阁,她最近很有兴致,新置了一架焦尾琴,慢慢将小时候的琴艺捡起来。

云苓从他身边经过,仿佛没看见这号人似的,径直走进去,点燃了兽炉里的香薰,夫妻俩一个作画一个抚琴,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。

怀安愣了好半晌,什么情况?如此有雅兴?

到了下午,夫妻二人商量着要去琉璃厂逛逛,晚上再去灯市口逛夜市。

怀安和芃姐儿相视一笑,还以为马上就能出门去玩儿了。

等了片刻,只见老爹一身宝蓝色暗花直裰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娘亲穿鹅黄色圆领袍子,下面是与老爹同色的马面裙——还是情侣装——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。

在他们面前晃了一圈,然后挽着手臂出门了……

芃姐儿放下画笔:“哥,爹娘真好看,就是好像把我们给落下了。”

……

次日去文华殿,他就对荣贺说了这些诡异的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