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阳杏目圆睁: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
“朕没杀了他已经算是仁慈了!”皇帝道。
温阳道:“行吧,你把他发落到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。你要是杀了他,我就带着孩子下去找他。”
“你……为了一个外人,你跟皇兄这么说话?”
皇帝的心啊,拔凉拔凉的。
“你非要留他在京城,就把孩子送走,两个人只能留一个,你自己选。”皇帝道。
温阳二话不说,将刚哄好的娃娃往皇帝怀里一塞:“喏,给你,送走吧。”
皇帝被噎得说不出话,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女婴,白皙的皮肤,粉扑扑的脸蛋,正忽闪着大眼睛,伸着小手抓他发冠上垂下的绦穗。
血脉是与生俱来的,何况眼前的女娃让他想起曾经夭折的幼女,心瞬间融化了。
“无赖你真是!”皇帝抱怨了一句,抱着孩子在怀里哄逗片刻,果然咧开嘴吐着舌头笑了。
从公主府出来,陈公公问皇帝有何吩咐。
“去宗人府,宣左宗正入宫,要赶紧先将名分定下来。”皇帝道:“驸马李仁重病,遣医官赴禹州诊脉……也不要病的太重,修养个三年五载不要胡乱说话即可。还有!可千万别让他死了。”
万一再来个老二老三,怕会要了他的老命。
“是。”陈公公会意,回到宫中便下去安排。
怀安脚底抹油,已经出宫了,荣贺蹑手蹑脚的从他面前经过。
“你站住。”
荣贺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