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怀安也不是没买过,郝家胡同的书坊不就被他买下来了么。
“甍儿想娶怀莹,没个独立的门户又不敢提。哥俩便商量着,在隔壁胡同选了一座两进的小院子,修缮一新,用来做新房,再向长辈坦言。”沈聿道。
许听澜卡了半晌,才将这些信息全部消化。
“倒是我的疏忽,你这样一说,这两个孩子确实从小要好。”
沈聿道:“小孩子凑头玩耍谁会当回事,说到底,还是要弟妹点头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许听澜问:“你买通他们身边的小厮了?”
提起这个,沈聿嗤的一声笑了:“你儿前天背书打瞌睡,说梦话,还能一问一答,没几句便被我套出来了。”
许听澜啼笑皆非,觉得好玩,饶有兴致的说:“你把他抓来,我问问他。”
雨水洗过的院子带着泥土的清香,怀安陪芃姐儿蹲在石凳上斗蛐蛐儿,正玩的高兴,就被老爹拎回了屋。
许听澜开口问道:“儿啊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爹娘?”
面对爹娘审视的目光,怀安飞速回想最近偷摸做过的事——好像有点多呀。
“您说哪件事?”怀安问。
沈聿一听,嚯,料挺足啊。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:“你猜呢。”
怀安:……
那就只好猜了。
“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,但是万一开海了呢,市面上丝绸和棉纱的价格至少翻五倍,此时不囤货更待何时?”
许听澜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