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围墙上站着的守卫纷纷弯弓搭箭,齐齐对准一人一马,怀安勒住缰绳, 在原地打了两个转。
斥候呵斥道:“谁家的小孩儿?还不下马受缚!”
“我有紧急情报要见周将军!”怀安骑在马上不肯下来:“快去禀报, 再迟就来不及了!”
“周将军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?快快下马, 若非看你是个小孩子, 早就放箭了。”斥候喝道。
“何人在此喧哗?!”
一声喝问,众人回头。怀安只见三个身着甲胄的副将和一众亲卫,簇拥着一个将军向他这边走来。
“禀将军, 有人擅闯军营。”斥候道。
“周伯伯!”怀安翻身下马, 被左右士兵擒住。
“周伯伯,是我呀!我叫沈怀安,我爹叫沈聿, 在安江县衙我们见过面的!”怀安挣扎道。
“放他过来。”周岳道。
士兵们面面相觑, 松开手,怀安朝周岳飞奔过去。
“我记得你, 怎么长这么大了?”周岳上下打量他, 回想起那两个扒着门框偷偷瞧他的小家伙。
“就是按自己的节奏正常长大。”怀安拉着周岳的手, 急匆匆的说:“周伯伯,我看到雀儿山北面有一支大军, 不是咱们大亓的军队,可能是漠北人!”
此话一出,四下一片哗然。
“小孩儿,你可别危言耸听啊。”周岳身边的副将吓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