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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贺一脸遗憾的看着怀安。

怀安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:“我先去看看,等丧仪过后你再去,红薯地又不会长腿跑了。”

荣贺点点头,眼睁睁看着他乘着马车,带着何文何武,牵着月亮去了城郊。

怀安这次没给张岱带甜食,非但没带,还把张岱的糖袋子抢走藏起来了——上了年纪的人,吃糖太多对身体不好。

张岱翻翻白眼:“谁先前还给我送糖来着?”

怀安将糖袋子藏得更严实了:“不是不让您吃,吃糖太多伤脾伤肾伤骨头,凡事不要过度,细水长流嘛。”

“小小年纪这么啰嗦……”张岱不耐烦的打断他。

“不是啰嗦,是希望您多活几十年,”怀安背着小手,大言不惭,“我打算把您往袁老的方向培养。”

“谁啊?不认识。”张岱道:“把我糖袋子还给我。”

怀安忙转移话题:“先生听说了吗?宫里最受宠的娘娘去世了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?”张岱道。

“家事国事天下事,保持一点敏感嘛。”怀安道。

“关我什么事?”张岱又道:“把我糖袋子还给我。”

怀安:……

油盐不进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