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好文,他岂敢私受,当然要与学生家长共同欣赏。
事情到此,沈聿依然抱着调侃的态度,祁王也是又气又笑,无奈的摇摇头:“原来在他们眼中,咱们都是毫无良知,尸位素餐之辈。”
沈聿笑道:“是臣教导无方,愧对殿下。”
祁王摇手笑道:“俗话说良药苦口忠言逆耳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吧。”
二人正在说笑,陈公公入内禀事,支支吾吾半晌,还是附在祁王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祁王面色一变,猝然起身往殿外走去。
只见宽阔的殿前广场上躺着一个人——用麻袋套着,大抵看得出是个人形,倒在地上挣扎不已,发出“呜呜”的叫声。一旁还跪着两个小太监。
“怎么回事?”祁王提着衣襟上前询问。
陈公公擦着额头的汗:“回殿下,后厨有个角门,值守的太监发现这两个人扛着个大麻袋进来,麻袋在动,便报给了奴婢。”
“先给他松绑。”祁王道。
“是!”
来人可疑,陈公公请祁王和沈师傅往远处避一避。
两人只向后退了几步,祁王指着两个小太监问:“他们是哪个殿的?”
“回殿下,他们在世子所当值。”陈公公道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祁王话音未落,便见麻袋里露出一个脑袋,五十岁上下的年纪,两鬓已有些斑白,不是张岱又是哪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