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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温阳平日孤单,难得有兴致去京郊散心,叫两个孩子去陪,他做哥哥的哪里忍心回绝。

怀安本就带着何文何武,牵着月亮,再回头看看车后,一队侍卫浩浩荡荡,寸步不离的跟着,不禁咋舌:“殿下也太夸张了。”

荣贺道:“当他们不存在吧,习惯就好。”

高贵的小白马最喜排场,马嘴扬得老高,马蹄高高抬起,极富规律的踏出规律的步伐,骄傲的走在一众侍卫的最前面。

“月亮长高了。”荣贺道:“更惹眼了。”

“就是个惹眼包。”怀安看着四下路人频频投来稀奇的目光,神色如常的伸出手去,递给月亮一根胡萝卜,月亮张开马嘴衔住萝卜,蠕动牙齿和嘴唇嚼碎,然后细细咀嚼。

荣贺这才发现他随身携带的书包里,背了半包胡萝卜。

“你可真行。”荣贺哭笑不得。

“这是一名铲屎官的自我修养。”怀安道。

……

见过温阳公主,说了会儿话,怀安还拿出账本向温阳公主汇报了皂坊这个月的利润。

皂坊虽然赚钱,但相比温阳名下的皇庄皇铺,并算不上多大的进项,她和祁王妃起初只是抱着逗小孩子玩的心态入股,谁知他这般认真,把账算的明明白白,精确到分文。

每到此时,她心里总有一个疑问,如何绕过驸马,生一个怀安这样的儿子,再生一个怀薇怀莹谢韫那样的女儿?

她神游天外,对怀安一五一十的报账并未听到心里面去。

恰在此时,太监进来禀报:“殿下,驸马都尉求见。”
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呸,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。

“晦气。”她说:“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