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琦朝他离开的方向啐一口:“晦气!”
脱了衣裳蒙上眼睛,再度与他的姬妾们捉迷藏。
须臾间又抱住一个膀大腰圆的“美人”,他兴奋笑道:“小美人,你又胖了!”
忽然满堂哄闹声戛然而止,四下静的出奇。忽听一个婢女战战兢兢的喊:“老爷。”
吴琦扯下脸上的巾子,只见他怀里抱着的不是娇丽芙蓉美人面,而是他怒不可遏的亲爹的头。
他连忙撒手,后退半步,手忙脚乱的整理凌乱的衣衫,挥挥手打发婢女姬妾们退下。
吴浚满目悲愤:“混账东西,成何体统,你给我跪下!”
吴琦系好了衣带,慢吞吞跪在地上。
吴浚指着他,浑身颤抖:“你母亲缠绵病榻,你却在此处寻欢作乐,你……你还是不是人?!”
吴琦垂着头不说话,仍藏不住眼底的桀骜不驯。
吴浚侧头,目光瞥见那座珠光宝气的屏风,怒火攻心,痛心疾首的骂:“多积者必厚亡,吴琦,你这是沉水入火,自寻死路!”
……
沈家,书房里点着暖笼,温暖如春。
沈聿一个个的检查孩子们都功课,怀铭怀远自不必说,文章做得很好,从不会敷衍了事,又随口抽了他们两段书,不知是哪年哪月学过的,都能背的准确流利。
怀安是永远达不到这种程度的,他可以背出昨天的、前天的功课,可是半年前、一年前的基本就忘的差不多了,必须拿出来重新温习。
沈聿知道他资质使然,只要态度好,按部就班的完成,也不会过分苛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