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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怀安背着小书包,被老爹牵着手来到翰林院。门口有四颗槐树,进门是磨砖对缝的八字影壁,穿过三重门来到署堂,堂中就是老爹的值房。
他好奇的四处打量,院子里除了槐树,还有梧桐树和石榴树,树上已经缀满了红彤彤的石榴,居然无人采摘,树下还有一口大鱼缸,九尺高的夹竹桃开的缤纷热闹,菊花也开始打骨朵儿。
怀安还没说话呢,老爹就堵住了他的嘴:“不许爬树。”
怀安再要张嘴,老爹又道:“不许碰夹竹桃。”
他闭上嘴不再说话,安安静静的跟着走。
邹应棠常年不在,曾繁今日去了王府,值房里只剩谢彦开和陆显。
见到怀安,两人都挂起手里的毛笔凑上来。
陆显赞道:“好俊秀的孩子。”
谢彦开上来就囫囵怀安的脑袋:“这是谁家的娃娃呀,长得这么好看?”
怀安缩了缩脑袋,感觉他在撸猫。
沈聿笑道:“怀安,叫谢伯父、陆伯父。”
怀安打了个躬:“谢伯父,陆伯父。”
谢彦开笑道:“原来是小怀安呀,听说你不到一个月气走了一位先生?”
怀安瞳孔震颤,谁在造谣污蔑本公子?
他乖巧顺从的形象瞬间绷不住了,很认真的与这位谢伯父辩解:“是鞭策是鼓励。陆先生决定回家准备殿试了,不是怀安气走的。”
“怀安。”沈聿提醒他讲礼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