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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马通体纯白,鬃毛如瀑,观之不像民间的物种,甚至不像凡间的物种。

“这是谁家的马呀?”陈充站在房檐下,稍有些吃惊。

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尽刚刚发生的事,极力证明是对方强人所难,扔下这匹小马就跑的。

平日里能说会道的怀安此时却哑巴了,他一手攥着缰绳,另一只手在马脖子上摩挲,似乎有点紧张。

陈充拾级而下,端详起那匹马来。他久在兵部,少不了与战马打交道,粗通相马之法。

先看牙口,判断是一匹还未成年的马驹;再看毛色、看骨架,实在是一匹良驹;再看气质……算了,看不下去。

“娘……”怀安欲言又止。

“你想养吗?”许听澜问。

怀安点点头:“挺想的,但如果家里不好养,养在庄子里也行,这家伙有点傻,丢出去活不了的。”

许听澜欣慰的笑笑,她知道儿子平时看起来调皮捣蛋,关键时候是很懂事的,从不无理取闹让爹娘为难,也正因如此,才更让人心疼。

许听澜道:“这马一看就很名贵,要弄清楚来历才行。”

作为品官命妇,许听澜敏感度很高,如今朝中局势紧张,必须谨言慎行,如果有人试图通过孩子行贿,问题就复杂了。

沈聿明白妻子的担忧,便问怀安:“知道那是谁家的孩子吗?”

怀安道:“他只说他叫荣贺,没说家住那里。”

沈聿眉心微蹙:“荣贺?”

许听澜也稀奇的说:“还是国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