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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种时候,除了陪伴,没有任何言语可以起到作用。

于是从这天起,怀安每天都来祖母院里。

有时带一小筐新鲜的柑橘和柿子,架起炉子来烤橘子烤柿子,除了橘子,还有年糕、柿子、花生、板栗……

“这些也能烤?”陈甍问。

“万物皆可烤。”怀安拿着个大竹夹翻动炉子上的食物。

小泥炉里炭火劈啪作响,火光映得怀安脸上红彤彤的。

“你还这样小,叔父允许你在家这样胡乱折腾?”陈甍又问。

“我爹很开明的。”怀安道:“只要不是放火烧房子,他一般不会太计较。”

陈甍愣愣的看着他,烧……烧房子?

怀安又讲起自己烧书引燃书房的事,听得陈甍头皮发麻,拧着眉头往床里面挪了挪。

他还给陈甍找了点事做,把童书馆收到的几份投稿拿给他看,让他做一个初步的审查,最好能提出修改意见。

嗯,才不是压榨劳动力呢。

陈甍是很喜欢书的,年纪又不大,看到这些新奇有趣的童书更是挪不开眼,这里头有讲经史的,有讲典故的,也有教人做诗的,大多生动有趣,令人爱不释手。

就这样,陈甍想说话时,怀安就陪他说话,不想说话时,他就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自己玩,绝不出声打扰。

三日之后,陈甍终于忍不住问:“我这里又不好玩,你为什么总在这里陪我?”

怀安心想,因为我看到你,就像看到前世那个遍体鳞伤的自己。

当然,这话他是不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