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安站在凳子上,环视院子里的工匠和伙计,饱含激动的问:“完成两位掌柜制定的计划,本月给大家发双倍月钱,有没有信心!”
“有!”大伙异口同声的回答。
两个掌柜一左一右虚扶着他,生怕这位祖宗从凳子上摔下来。
回到家,正撞见老爹要出门——赵知县要请客。
真是黄河上冻白日见鬼,赵知县也会请上官吃饭?他可是连总督公子都不屑搭理的人啊。
沈聿啼笑皆非: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怀安撇撇嘴:“我还以为赵伯伯只请过我呢,原来也请别人啊。”
不特别了,不独特了,不再是唯一被赵知县请过的小朋友了……
“说的这叫什么话。”沈聿嘱咐道:“在家乖乖的,不许作怪。”
怀安却纠缠着不让他走:“您捎我去县衙找赵盼玩吧,我保证不给您添麻烦。”
沈聿拧眉看着他:“你怎么片刻都坐不住,总想往外跑?”
怀安连连保证:“明天,明天一定坐的住。”
沈聿无奈的看着小儿子,这么大的小子是该出去上学了,可还有几个月就要出服,举家搬到京城,这时送他回私塾去,明年进京还要换新的学堂,似乎也不是很有必要。
“那可说好,今晚把功课补齐,明天哪也不许去。”沈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