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天都危在旦夕的日子都熬过来了,还差一碗馄饨的时间吗?
……
怀安裹着一床小被子,从一片暖阳中醒来。
窗外回廊下,祖母养着的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叫,堂屋里的丫头们也欢快的聊着天儿。
怀安揉揉惺忪的睡眼,身边一个人也没有,喊了一声郝妈妈,才见郝妈妈疾步进来,脸上洋溢着喜气:“哥儿醒啦?”
怀安见郝妈妈这样子,困意全无,兴奋的问:“是不是有好消息?”
“是!”郝妈妈道:“倭寇击溃了,安江县保下来了。”
怀安一骨碌爬起来:“爹娘二叔他们呢,还有我哥?”
“回来了都回来了,这会儿回各院休息呢。大爷大奶奶也不知做什么去了,刚回不久,被太太一气儿撵到佛堂还愿去了。”郝妈妈道。
怀安从床上跳下来,赤着脚就往外跑。
郝妈妈提着他的鞋袜,蹒跚着小脚后头追,一路追到堂屋,才见太太领着大爷大奶奶从外面进来。
见怀安赤脚乱跑,沈聿轻斥一声:“胡闹。”
怀安见到朝思暮想的父母,笑靥飞绽,十分配合的穿好鞋袜,扑身上前抱住娘亲的脖子。
许听澜顺势抱起了他,轻抚他的后背。
娘亲力气小,难得愿意抱他一回,怀安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她的身上:“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