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太子生病,胤祄也跟着生病,两人都病得不轻,皇上就没再继续南巡,停留在河间县,等他们病好一些再择日回京。
徐香宁是听说太子的病也是反反复复,一直没好,不过太子毕竟是成人,体质肯定要比胤祄好一些,胤祄这两日,人是昏昏沉沉,她整颗心都提起来,见随行的太医没有办法彻底治好胤祄,怕这病再拖下去真的印证了胤祄早夭的历史,于是她求皇上,让皇上请来民间有名望的郎中大夫给胤祄看一看。
有一个姓郑的大夫过来,他是河间县有声望的大夫,诊断完后说是要给胤祄扎针针灸,要祛除胤祄体内唠血,说是大概要扎二百零八针,针有长有短,有粗有细。
“大夫,会有生命危险吗?”
“这扎针,一旦扎的穴位不对,自然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你能保证扎对穴位吗?”
“只能说为医者自是想医人救人以致其康复痊愈,不想害人。”
徐香宁看了一眼一旁脸色冷凝的皇上,“那好,本宫让你扎,只要能救人。”
“妇人总归仁慈心软,老夫施针时,还请娘娘不要围观,免得娘娘干扰老夫。”
徐香宁都忍不住想骂这个郑大夫,在故弄什么玄虚,她什么时候会干扰他,还先预设她心软。
“治不好,朕唯你是问。”
“老夫尽力医治。”
面对她时是有些傲气流露出来,面对皇上倒是知道收敛起自己的傲气,这个大夫……挺会欺软怕硬的,徐香宁怕皇上情绪更难以控制,于是把皇上拉出去,只留下另外两名太医还有伺候的奴才盯着这个郑大夫。
“你……真不怕出事?他一个民间大夫难道医术会比太医们精湛?万一胤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