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宁,我该怎么办?”
“别慌,我回去想想办法,你们目前就是稳住自己,像你今天这样是不行的,这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除了我,周立安还有桂兰知道,其他人都不知道,我只告诉你,连春喜都没说。”
“是不应该告诉其他人,你们既然选择这么做,就得守得住秘密,此事不要告诉别人,你月信是不是没来,哪怕没来,你们也要假装月信来了,你没侍寝,太医应该不会到你这给你把平安脉,要镇定下来,跟周公公说我会努力想办法,让他不要轻举妄动,我怕他也很慌,反而破绽很多。”
常常在点点头。
“行啦,别哭了,哭不是解决的方法,我既然能察觉出你们的事,说明你们隐藏得还不够深,要么你们断了,要么你们隐藏得足够深,不要再有第二个人察觉出来。”
常常在再次点头。
徐香宁收拾一下心情才走出去,瞥了一眼弓着腰的周立安,什么都没说,径直往前走。
“娘娘,常在这是怎么了?”回去的路上,秋铃问了一句。
“她心情不好,别问了,该回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秋铃只好噤声。
徐香宁回到雨荷宫时有些失神。
“娘娘,喝口水,怎么去常常在那一趟脸色还不好起来了。”张嬷嬷递过来一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