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珮摇摇头:“无事,只是想提醒殿下,这几日天色不佳,之后恐有连绵阴雨,届时就不便出游了。”
李星娆笑道:“阴雨日也有阴雨日的过法,东方娘子不必为本宫费心。”
东方珮点点头,当真没有再多一句废话。
两兄妹来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,姜珣奉公主之名外出相送,东方珮上车之前,忽然对姜珣道:“请长史代我向公主转告一声,因公主有私物安置在宅内,不便有太多闲杂人走动。今晨祖父本想派一批人来宅院伺候,我替殿下推拒了。”
姜珣温和一笑:“东方女郎放心,我会替女郎转达的。”
东方珮这才放心的上了车。
姜珣回来便将东方珮的话转述了一遍,感慨道:“这就说得过去了。”
公主瞥她一眼:“你又琢磨什么呢?”
姜珣摆事实讲道理:“同样是安置殿下,百里府何等气派周到,即便殿下移驾是临时决定,定国公东方家也不该有分毫怠慢。东方娘子这是既迎着殿下心意,又怕殿下误会了东方家的态度。”
李星娆:“来洛阳两日,你对两家有什么看法?”
姜珣失笑:“殿下也说才两日,微臣又岂能一一看透。”
“哪里需要你去看呢?”李星娆毫不客气的戳破他:“以你行事的风格,既来了洛阳,还能对这里的情况不闻不问?本宫不是说了吗,这一行兴许还得借你的人手。说说看啊,就当给本宫一个相信你的机会。”
姜珣心知这一茬跳不过去了,想了想,坦然开口。
“一个蒸蒸日上,一个摇摇欲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