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惊喜一下子变成了兜头冷水,苗笙失落地沉默了。
“虽然出了五服,应当不是毫无联系,不然他们也不会出现在族谱里,请问族长,您是否还记得有关他们的只言片语?”游萧温声问道,“一点线索也可以。”
族长沉吟道:“其实我昨天也把编纂族谱的人叫来问过话,他只记得当年这家人得了个漂亮儿子,生得伶俐可人,父亲十分为他骄傲,特意捎信回来,要将孩子录入族谱。”他看看对面的苗笙,笑道,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应当就是这位相貌周正的公子。”
苗笙勉强对他笑了笑,自己相貌好毋庸置疑,只是这对寻找双亲并没有什么用。
“不知这家人以何为生呢?”游萧追问道。
族长转着手里的扳指,思忖道:“我记着好像说是经商,远在外地,不便回乡,因此才来往少了很多。”
“什么样的生意,您知道吗?”苗笙急切道。
族长面露歉意:“这就确实不知了。”
稍后游萧又跟族长说了些客套话,想方设法地问了很多,希望能寻出一些线索,但令人失望的是,族长这边的确是一问三不知。
苗笙快把手里的世系表翻得卷了边,也没找出更多的线索,别人那里一代又一代记录得很详细,只有他们一家上边记了长辈,父母平辈都有空缺,而自己名字左右该记录族兄弟的位置也什么都没有,旁支更远,自然也没了记录。
就好像他们一家被孤立了起来似的。
当然事实并不是这样,他们出了五服,是特意捎信回乡才被记录在案,或许族兄弟们没有这个闲心,便没有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