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后,循例是修习内功的时间。
苗笙与游萧盘膝而坐,双掌相抵。
由于他根本不会内功,呼吸吐纳的功夫也做不到位,昨日给他的那些内力已经流失殆尽,游萧找了半天也没找着。
“怎么了?”苗笙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在自己的经脉中来回窜,又感觉丹田处异常活跃,得意地问,“是不是我自己也蓄起一些内力来了?”
游萧:“……”
您老人家哪来的自信?
“没有,早都散没了。”他毫不客气地说,“你现在就是个漏了个洞的米缸,我这边送进去多少,你那边漏出去多少,哪能存得下?”
苗笙讪讪,心想这人果然是位严师,批评起人来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他也很郁闷,“今天早上带我练习的时候,不说还有一点吗?”
游萧听出他声音中的沮丧,立刻反省自己确实是严厉了点,不能用对待小红的方式对待他。
于是再开口的时候,他的声音便温和了许多:“可能下午腹痛又遇袭,焦急的时候呼吸乱了套,也就蓄不住那些内力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我这身子骨你也知道,动不动就出状况,怎么才能蓄住内力?”苗笙昨天才燃起些希望,突然又什么都没有了。
游萧沉吟片刻,便道:“别急,慢慢来,反正我内力丰沛得很,每天都给你些,你一点点练习就是了。昨天已经将你的经脉拓宽了一点,今天稍稍多给你输送些内力,你应该受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