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童淡定地说:“你有手有脚的,不需要别人照顾。”
陆匪:“他也有手有脚的。”
听到这话还,温童仿佛闻到了一股酸味。
随即觉得是自己的错觉。
他平静地哦了声,慢吞吞地说:“你要是想的话……”
陆匪:“我想。”
温童扯起唇角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那你也去照顾隔壁桌的客人。”
陆匪:“……”
温童见他还想说话,随手夹了块煮太老不想碰的牛肚,放进他碗里:“吃饭。”
“别狗叫了。”
陆匪压根儿不在意他在说自己狗叫,满眼是碗里温童亲自夹的牛肚,美滋滋地夹了起来吃。
太老了。
嗯,可以嚼很久。
陆匪满意,温童也很满意,乐呵呵地看男人怎么也嚼不断牛肚的牛肚,最后艰难地咽进肚子。
这一顿,是温童有史以来吃过最撑的一顿,吃到肚子都有些圆润了。
实在是吃太多,逛不动商场,吃完饭直接回了别墅。
大概是太久没有吃这么辣的东西,没过多久,温童就感觉到胃部不舒服,像在被火烧似的。
吃太多又犯困,他躺在沙发上,侧身捂着胃,昏昏沉沉地睡觉。
忽地,脸颊被一只带茧的大手扯了扯。
“乖宝。”
温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只见陆匪端着一杯水,另一只手上拿着几片药。
“吃了药再睡。”
温童没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慢吞吞地坐起来,低头吃药。
“这两天我会让他们做清淡点的菜。”陆匪说。
清淡?温童打了个饱嗝,清醒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