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的声带已经哭哑,躁动、恐慌,显然不是正常情绪,娄思国一脚踏进羊圈,撸起袖子抽样检查了几只绵羊状态,从皮箱里拿出听诊器听检胸腔,声音清晰、无杂音。
蹄子、口腔、眼膜都没有问题,这里没有专业的检查仪器,娄思国只能一一排查病情。
村民们把羊圈团团围住,紧张地看着里面触诊的年轻兽医。
骆芸跳到土丘上,将年轻医者的诊疗尽收眼底。
这是个经验丰富的医者,手法专业,工具专业,一看就是经过专业培训出来的兽医。
骆芸放心了,紧张地等待着诊断结果。
小年轻突然抬起头,大声问道:“这些羊什么时候剃的毛?”
老村长赶紧回道:“昨天,就在前面的晒谷场上。”他紧张的问:“不会是剃毛剃出来的问题吧。”
他们严格按照培训剪的毛,难道哪里出了纰漏?
娄思国没有回答,他在羊群里扒拉来,扒拉去,不一会儿抓着安泰的犄角走出来,他笑眯眯地对大家说:“没有大问题,就是个体情绪感染群体情绪,造成的心理问题。这是头羊吧,这几天把它单独圈养起来,等情绪平稳度过后再合群,可能是头一次剪毛,一时间接受不了,小家伙自闭了。”
宝山村村民:“……”
知青:“……”
骆芸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