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绍均回到毡帐中,看到里面满满当当十几个姬家军的大汉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在场的人表情都不大好。
出去打探情况的人不止徐绍均一个,甚至不通百泉语长得也不北蛮的徐绍均是最没用的一个,等他回去时,这些人该得到的消息也都得到了,看起来已经商量了一轮。
“现在只能想办法把岱钦引开,之后不管粱寒帮不帮忙,都必须把察托尔抓在手里,这个时机一错过,以后就更难了。”墨錾似乎是把刚才未竟的话说完,又转头对徐绍均道,“绍均,他们听说今日开赛之际,王族要把将军带出来示众。”
“什么?!”徐绍均皱眉,“会当众伤害将军吗?”
“幸而将军的名声在北蛮也大,虽然两边打了那么多年,但这边却也敬将军是个英雄,应该不会当众做什么侮辱英雄的事。”一个姬家的老兵道,他胡子拉碴的,神色倒还平静,“而且,虽然不惜的讲,但岱钦这个人,还是可以信一信。”
“信他什么?信他不会污蔑我哥?还是信他不会跟朝廷串通?”姬俊君没好气,“要不是他埋伏!我哥怎么可能落进他手里!你们特娘的还替他们说上话了?!”
“上兵伐谋,战场本就不单单是敌我双方的事,将军腹背受敌,岱钦没有趁机要他的命,已是仁至义尽,我们也没什么可不平的。”墨錾倒是很看得开,“这次若是能救出将军,回头除掉朝中的奸贼,有岱钦在,说不定还能促使两国和平一段时间,虽是后话,但并非没有可能。”
“我们之前就觉得岱钦这次冬天出兵着实诡异,也是因为岱钦本就是心疼兵卒之人,冬天若是他们备粮充足,他是轻易不会动武的,毕竟冬天用兵对北蛮来说也不是易事,劳民伤财,并不可取。”那个大胡子老兵道,“当时我们就觉得,定是那两个女人又在整幺蛾子,岱钦做人家王后的弟弟,不得不听令罢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把他们想太好了?”他们这番对话把徐绍均一阳光少年的阴暗面都激出来了,他试探着问,“他们到底是北蛮,活捉将军大功一件,对他们来说,将军活着比死了更有用,你们看现在那雅尔,不就可以把将军弄出来示众,好涨涨王族的威风?”
“你不懂,”大胡子道,“诶不对,你们江湖人应该最懂这事儿吧,就说高手比武,翻来覆去打了几十回都不分胜负,打得对对头比对自己娘还熟悉,那个叫什么来着……星星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