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麟顺势站起身来,“行,朕也乏了,诸位爱卿自便吧,喝多了走不动道儿的提早跟内侍打招呼,别一个个丢人现眼家都回不去。”

他说话一向这么不客气,北国的臣子在这几个月时间里已经被调教的没什么反抗意识了,纷纷起身准备恭送陛下。

君麟平日里还是很随和的,看那几个老臣起身都费劲,就叫他们坐着别动了,吃好了直接走就行。

几个外国使臣的脸上倒是有点不好看,那公主什么的都等着呢,君麟也没个准话,这完了之后又要到驿馆里等消息吗?

嘉宁公主最受不得气了,当下便站出来拦了君麟的去路,她被宁国宠的有些无法无天,颇有种无知者无畏的愚蠢,“陛下,陛下且慢!”

“陛下,臣女是奉命前来出使北国的,不知今日之后,陛下要将臣女怎么安排?”

宁国没和北国干仗,这几年算是平稳,表面上也是交好的,所以嘉宁公主来这边,按理说,要最高礼待,皇帝肯定要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子一样照看,若是纳入后宫,那她必定也得是四妃之一,毕竟为了两国的百姓,那肯定是要做足面子的。

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就觉得自己是跟旁人不一样的,论实力来说,宁国和草原部落一样,都有和北国一战的底气,比落后的川罗和西域各国也要好很多,她又不是战败国送来的俘虏,凭什么低三下气的要和那帮人一起挤在驿馆?

皇帝就算暂时想不好她的去处,也该给她安排个独立的府邸出来,彰显不同和特殊。

她自以为是的说完,还以为会有北国的朝臣帮腔,那些老狐狸总不会像帝王一样拎不清吧?他们总知道权衡利弊。

可她开了口之后,整个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,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