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温虞琢磨了一路也没想出个合适的法子,最主要的原因是温虞对那些男人不熟,不知该从何处下手。
“崔珩,你什么意思,这些诗那一首不是好诗,你便是状元也不该这般自视清高,会被人打的哦。”温泽声音带着调侃。
虽然温泽很佩服崔珩,但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反应这般奇怪,倒是稀奇,毕竟这人年岁小小却一副老气沉沉模样,难得看他对一件事态度不一样。
“我并未说错什么,他们作不出这样的诗来。”
温泽见他面色很不好,隐隐有动怒的样子,不免乐了,“一开始我也如你这般想,但这些诗当真是他现场写的,我眼所见。崔珩,自己作不出就指责旁人也不行,嫉妒心这么重可不行啊,大男人那能这么小气。你不会是嫉妒有人要拿走你的神童称号?”
“没你那般幼稚,若这些诗当真是他们写的,那不如再让他们多写几首出来。”
“就这么几首已经被夫子夸上天,还再来几首,哪那么容易啊。我怎么发现你去了翰林院就开始学会说大话了,当官把你当傻了?”说着温泽作势伸手要去摸崔珩的额头。
崔珩避开他的手,“旁人不行,他们定是可以,这才短短几日,便已经写了这么好几首,再来几首对他们来说也不难。”
温泽眉头聚川,“等会儿,你到底是相信这诗是他们写的,还是不相信啊,我怎么糊涂了。”
温虞到侯府刚下马车,便见温泽和崔珩正在争执着什么,“怎么了?大老远便听你吵吵。”
“二姐!”温泽见到温虞,顿时连跑带跳过来,“二姐你瞧这几首诗可好?”
温虞正要伸手去接,却在看到纸上的诗而顿住,诧异不过一瞬,忙接下翻阅起来,诗有好几首,每一首都是千古好诗,看到便是那么的熟悉,毕竟以前背过。
“这些是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