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否认,妙音确实存了这样的心思,这样被胥淮北戳穿,很有些心虚,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经过说了,绝口不提自己看准了方向倒下去,只说是脚滑。

陆清彦面色涨得通红,孤零零站在原地,连陆奇都不愿意跟在他身后了,沉思为什么自家主子一直在做一些降智行为。

“道歉。”

解决了妙音,胥淮北又盯上陆清彦,干脆利落的撂下两个字,回身查看慕九思的情况。

“这就算了吧,不知者不罪。”

慕九思从车顶上跳到胥淮北怀中,想着没有叫长辈给小辈道歉的道理,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愿意落了陆清彦的面子,娇气包一样给胥淮北看自己手心的红痕。

既然她不愿意计较,胥淮北也懒得费功夫,轻轻冲着对方的手心吹气,心疼道:“下回不要为这些不相干的人伤了自己。”

妙·不想干的人·音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躺枪,伏在车板上忽然觉得自己多余,随即是更加强烈的征服欲。

这样恩爱么?她偏要破坏。

有了这样一遭,慕九思是最怕麻烦的一个人,成天缩在车里,避免和妙音面对面,免得再起什么冲突。

倒是妙音,几天下来同所有人都搭上了话,尤其是男性,没有一个不对她嘘寒问暖的,活生生有了一股团宠的味儿。

也就剩下胥淮北对她仍是不理不睬,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和慕九思厮混在一起,一丁点儿形象都不要。

“再过两日就能到顺城了,到时候咱们在城中转一转,给你买些消遣的小玩意儿。”

知道慕九思是不想给他们添麻烦,胥淮北心疼的捏了捏小姑娘的指尖。

慕九思向来是最爱玩,最爱闹的那一个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?

说到底,还是那个妙音太烦人。

车外又传来她与人交谈的声音,话中带笑,好不娇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