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九思本来想着把信放到爹娘桌上,但怎奈她爹武功高强,慕九思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惊动他们,况且以自己现在的年龄很难解释一身武功从哪里来的。

想来想去,她还是决定去找倪雪雁。

“毕竟是同龄人嘛,比较好说话。”手里捏着匆匆写好的心,带着一身莫名其妙的信心,慕九思叫醒了熟睡中的倪雪雁。

“……”任谁被扰了清梦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,倪雪雁压抑着起床气,目瞪口呆地听完了慕九思的想法。

“你让我给你送信?”

倪雪雁指着自己,很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,“你还不如趁着夜色去找谢承锦呢!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过?”慕九思惊奇道,继而摇摇头,“如果他是个女子,我当然会去,但咱也是有未婚夫的人,要注意点名声。”慕九思一点不害臊,大大方方的笑。时间紧,任务重,信塞到人手上就走了。

绝对不是因为怕倪雪雁不帮忙。

倪雪雁眨个眼的功夫人就没了,口供还没对好,望着信欲哭无泪。

她这是造了什么孽,怎么就摊上了慕九思这个霸王!

待回到江南,一人一统都累得够呛,强撑着精神铺好床倒头就睡,连蜡烛都没熄。

长久没有听到慕九思的动静,胥淮北揉了揉眉心,放下手中的笔,找到慕九思的房间。敲了几下门都没人应答,正要推门进去,锦之自屋檐跳了下来。

“刚刚慕小姐不知道去哪儿了,又不知道从哪儿回来了。”他倒也不是告黑状,只是出门在外,谨慎些好。

胥淮北推门的手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与黑夜几乎融于一体的瑾之,“你怎么在这?”

瑾之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,不由得“啊”了一声。

他干了这么多年,暗卫头一次听到自己主子这么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