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县令府,杨润森回去写状纸去了。
李玉竹和李立行,回到李兴茂的骡子车这里。
父子三人在等待的时间里,已经在附近玩了一圈。
李景的手里捏着风筝,果果的手里捏着个小泥人。
没看到杨润森,李兴茂问起杨润森的事来。
李玉竹将刚才县令的安排,对李兴茂说了。
李兴茂感叹,“县令大人是个好人。”
只有李立行沮丧着脸,“我怎么不觉得?”他爹越他越来越严了,好在哪?
李兴茂沉着脸,“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李立行看着趴在李兴茂背上的果果,和站在一旁玩着的李景,羡慕地叹气,“明明就是。”
他就不记得他爹背过他。
杨润森回去后,一番苦心琢磨,写好了状纸。
他在天黑前,匆匆赶回到县衙门,捶响了申冤鼓。
县令升堂。
两班衙役高声呼起威武声。
县令命人将杨润森的状纸呈上来。
依旧是那种工整,不带一丝随意的笔迹。
县令赞赏地点了下头。
接着,他看起了内容,文笔也不差,比那些通过县试之人的文笔还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