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到底是去了又回来了,还是他根本就没离开过呢?
以及阮姑姑的事,太后处死她的目的真的是因为京城中关于他的流言么?
甚至霍青南那么斩钉截铁的说他是庶人之子,难道他真的会是荣惠长公主与那武生的孩子?
李殊的胸口像是憋着气怎么都舒展不开,他需要一个解释,或者说,他更需要一个答案。
虽说太后下旨幽禁了李殊,可这王府中的日子却是一应照常,除了李殊受了风寒需要吃药以外,吃食也备的比较清淡,像是除了不能出府以外,其他都没什么差别。
入夜十分,李殊独自用着晚饭,清淡的粥搭配着并不简单的小菜,为了保持体力,李殊撑着吃下两碗粥。
忍冬也在这时回来了,他面色阴沉的行礼,李殊只瞧了一眼,便嘱咐伺候用膳的侍从离开,甚至不许人接近。
他优雅的吃完最后一勺粥,擦着嘴看向忍冬:“说吧,打听出什么了?”
忍冬噗通一声跪伏在地,语气诚恳道:“殿下,王爷,京城要变天了。”
李殊擦嘴的手微顿,有些惊愕的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百祥戏班被灭门一事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,甚至有人传百祥戏班的那袁先生就是殿下您的生父,说是宫里的人为了保住您的名声地位,不惜杀人灭口,朝堂上更是吵的不可开交,我偷偷去找过陈公子,他说朝中以魏国公为首的好些臣子,都力求陛下处置殿下您,说您冒充皇亲,罪不容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