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殊的心里突的停了片刻, 有些庆幸亦有些慌的连忙反驳道:“孤是男人,不要以为孤长的好看,就觉得孤招男人喜欢,你们这样想, 不觉得是在侮辱楚世子嘛。”
谢长廷颔首浅笑,朝着李殊揖礼表示歉意,而后才道:“那殿下呢, 如今知道了他是因为什么跟自己生气, 有想过怎么去解决么?”
李殊摇头:“孤还没想好呢,孤害怕, 他可是北境战神,杀人不眨眼,你们也是看到过的苏彻有多惨,他下手狠,跟孤似得不管不顾,这他要是对孤动手,孤也打不过啊。”
封越有些心疼的看着他,一时不知该如何为他出主意。
反倒是谢长廷道:“无论如何,我觉得殿下还是应该跟世子好好谈谈,毕竟殿下都说了低头不见抬头见,明年秋闱之前都还得住在一起呢是吧,而且我觉得楚世子并没有那么可怕啊,他为人挺随和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没惹着他。”李殊说,“他下手,比孤很多了。”
谢长廷安抚道:“殿下放心,您到底是陛下的亲叔叔,这楚世子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打你,既然你拿他当朋友,那么就应该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才对,找到症结所在,任何去破解它。”
“那孤……就试试。”李殊左右看了看,瞧着远处的楚玉与景修用好饭,也没往这边瞧一眼,便不由自主的叹息着,随后似下定决心般,也不吃饭了,转身就朝着膳堂的后厨而去。
霞光潋滟,温柔的为国子监的屋宇披上了一层光晕。
膳堂的后厨门口,阮姑姑将两坛酒递到李殊的手中,有些担忧的看着他:
“殿下不善饮酒,况且这国子监理由规矩,若是被抓住饮酒了,会扣学籍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