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殊出声轻咳两声, 似乎是看到了楚玉紧握的双拳,担心他这一拳上去会把霍青南头打掉,所以出声轻拉回楚玉的思绪。
这是在国子监里, 他在战场上的那一套没用,在国子监这个最高学府里动拳脚不仅没用, 甚至可能还会让霍青南这种人抓住把柄, 场面混乱可就不好了。
楚玉回首看着李殊,瞧见他偷偷摸摸的朝自己勾手指, 那白皙的食指朝他微勾,感觉勾走的不是他的人, 而是他的心。
他回到李殊身边伏首关切道:“怎么样,是不是不舒服?”
一旁看着李殊咳嗽的封越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儿里, 生怕李殊一下就断气了,这要是被皇帝与太后知道李殊被这群人气死,估计国子监得关门大吉。
李殊覆附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霍青南他们就是打嘴仗, 别动手, 这点事儿孤能应付, 你给孤撑腰就行。”
楚玉看着他真诚的眼神,顺势安抚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:“怀王殿下别生气,毕竟此事是诬陷,即便是祭酒大人要上报朝廷, 也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。”
他是在对李殊说,同样也是在对宋敏峰说。
原本听霍青南他们的话,又见到苏彻肿的老高的脚时, 便已经在心里打好了上报朝廷的奏折, 说李殊纨绔不受教化,任意妄为, 即便是皇亲也不能留在国子监读书。
可在听到楚玉的那番话时,宋敏峰的腹稿也立马撕碎,瞧着那病态十足的李殊立马回过神来,关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