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道:“这不是因为陛下说我在京城,是由怀王殿下招待嘛,我自然就得放纵些,不能太拘束,让殿下以为我不好相处,然后就不带我玩儿了。”
李殊直勾勾的看着他,被他几句话堵的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楚玉扬起笑脸,迈步走到李殊的面前,略俯身凑近李殊的眼前,瞧着他那双明亮,此刻却有些阴郁的双眸,不由道:
“殿下不高兴啊?我中午就在府上吃了一碗面,其他都没动,没怀王殿下破费,大不了以后我就在门口,等到殿下回来,我再进府。”
“就吃了一碗面?”李殊惊讶这句话,其余的他都跟没听见似的。
楚玉点头。
李殊忙道:“来人啊,怎么能给楚世子只吃面,快准备些糕点来,好吃好喝的都拿上来,别让人觉得孤小气,不会待客。”
李殊看了楚玉一眼,也没跟他说话,只是转身便往回走,往前厅走去。
不过刚刚行至前厅,这封越便带着京兆府尹,及几位府衙差役侯在前庭,见到李殊前来,皆揖礼一拜。
李殊眸色疑惑,不由问道:“你们怎么一起来的。”
封越笑道:“哦,给你送个人来。”
李殊不解,却见着几名差役抬着担架进府后,又放在了庭院中,李殊定睛一瞧,竟发现那躺在担架上的人是在三清观后山遇到的那位书生。
李殊惊讶:“他怎么不动,死了吗?”
府尹忙道:“没有没有,让王爷受惊了,此人在三清观对王爷口出恶言的事,下官已经查明清楚,也会及时上报礼部、吏部,取消这些人的贡生身份,发回原籍,按照王爷此前的吩咐,会一一安排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