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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刚放亮,李殊从被窝里醒来,手心里还握着那块从于归汤泉带回来的玉佩。
李殊抬手看着手上那块被自己焐热的玉佩,唇角微扬,凑近便亲了亲,可随后便小心翼翼的用袖口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,笑着道:
“这可是楚姑娘的玉佩,还未洗漱呢,不能亲。”
李殊将玉佩贴着心口放着,唤来了小厮前来为他更衣束发。
李殊的身材好,细腰窄臀长腿,一袭牙白色的金线绣纹的圆领锦袍,再扣上革带,衬托着他的腿愈发修长。
鸦羽般的长发在小厮的手中格外听话,熟练的为李殊束着发髻:
“殿下,今日是陛下在紫宸殿设宴为宁王一行人接风,殿下是打算入宫与陛下用早膳呢,还是在府中用过以后再入宫啊?”
李殊道:“在府中用过再入宫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这外头就传来忍冬惊呼的声音,随后便见着他慌慌张张的举着叠好的纸张冲进了寝殿。
李殊看着他慌乱的脚步,在门口是还因为勾住门槛摔了一跤,却依旧将纸张举的高高的,捂着膝盖道:
“殿下,殿下,发出来了。”
李殊挑眉,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你慢些,跪坏了地板,陛下又得差人来给孤翻修寝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