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晓晓匆匆赶来。

钱素兰盯着她看了看,“好啊,哥哥你去忙,嫂子陪我呢。”

钱从生一走,冯晓晓就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哟,怎么又病了?妹妹你的身体不行啊。”

“我从小身体就不好,你不知道吗?”

钱素兰叹了口气。

“知道,怎么不知道,我的意思是,你这娘胎里带来的病弱,可不是科技医学能调理的,有些人啊,就得认命,你说是不是?”

冯晓晓的眼神充满了怜悯。

“你的意思是,”钱素兰撑起身体,“我应该去死,别拖累你是吗?”

“我可没这么说,是你自己猜的,”冯晓晓摇头。

“可是,”钱素兰疑惑地看着她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凭什么觉得我会拖累你?冯晓晓,你觉得自己配吗?”

冯晓晓在这半个多月,早就摸清钱素兰是什么性子的人了。

她浑身绷直,“我说了,我没有那个意思,你怎么理解是你的事,反正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“怎么,你不是个东西你自己也清楚?那还算有点自知之明,”钱素兰躺了回去,“去,给我打盆热水来,我要泡脚。”

“……你现在还发着热呢,不应该安分点?”

“我要泡脚就不安分了?”

钱素兰哭着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。

冯晓晓见此背皮一凉,她下意识地转过身,果然,身后站着脸色铁青的钱从生。

“你就是这样照看我妹妹的?”

钱从生咬牙切齿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