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谁求谁还不一定呢。
于是下午两口子就在屋子里睡觉。
他们不知道,生产队里关于他们两个人的闲言碎语传得到处都是。
这都是袁婆婆和她那些老姐妹的功劳。
林素兰扛着锄头闷头往北坡方向走。
忽然一个背着背篓、手拿镰刀的姑娘红着眼冲到她跟前,“素兰!”
林素兰差点一脚把人踢出去,好在她克制住了自己,定眼一看,这是原主的好姐妹李秀兰。
“秀兰你哭什么?他们又欺负你了?”
林素兰眉头一皱,拉着李秀兰上下打量。
说起来这李秀兰也是个可怜姑娘,她娘生她的时候没了,自己又是个姑娘,本来亲爹是想把她丢了的,但李奶奶拦住了,再怎么也是儿媳妇用命换来的,得养着。
李父没多久又娶了一个寡妇,那寡妇带着一个男娃,也就是现在李秀兰的大哥。
嫁给李父后,又给李父添了一个小儿子,所以李父对对方可以说是言听计从。
李奶奶在世的时候还能护着李秀兰几分,可李奶奶去年过世了,李秀兰就成了亲爹不疼,后娘不爱,哥嫂还有弟弟都欺负的小可怜。
不仅要上工,家里所有的杂活儿都扔给李秀兰,这都开春了,李秀兰手上的冻疮还没好呢。
总的来说就是家里吃得最少,干得最多的一人。
李秀兰抽泣了两下,把镰刀反手丢进背篓里,然后抱住林素兰的右手,带着哭腔问道:“我没事儿,我原本以为你哥嫂是好的,结果他们这么欺负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