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王的意思是他们压准下一任皇帝,等对方登基,免了他们安庆王府“欺君之罪”。

容昭笑了,一双漂亮的眼睛如同两颗璀璨的星星,眼眸中波光潋滟:“不,我只相信我自己,命不能捏在别人手上。”

说完,她折扇轻摇,端得一副风流姿态:“父亲,你有看好的皇子?”

容屏摇摇头:“三位皇子被教得很好,都不错,却也难分伯仲。”

顿了顿,他像是想到什么,有些出神,喃喃:“但终归不如先太子的气度,要是先太子还活着……”

先太子死了十八年,原主对这个人没印象。

她好奇:“先太子是不是还有一子?”

“哐——”

马车突然不稳,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,容昭与容屏身体往前倾斜,容昭抓住马车,另一只手迅速拉住容屏。

两人同时皱眉。

外面,谢洪已经咒骂起来:“你怎么驾车的?找死啊!”

很快,他掀开帘子,愧疚道:“王爷,世子,是车夫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石头上,我已让换了车夫。”

容屏挥开容昭的手,傲娇地哼了一声,而后淡淡道:“继续走吧。”

容昭却掀开侧面的帘子,一双深邃的眼眸看向被谢洪推到路边的古怪男子,对方垂着头挨训,看不清楚脸。

她微微垂眸,挡住眼中的犀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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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好多……”

张丞相带着他三个儿子以及女眷到场时,不少人已经到了。

这庄子距离京城很近,但又不在城区之中,所以面积很大,也很是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