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邸不重要,今日我要好好休息,明日去接爹爹。”

程兰溪兴奋的就下了榻,浑然忘了自己还未穿鞋,被温行之忙抱起来亲自穿了鞋子才依依不舍的放她下去。

“听秋实说你又没有吃饭,不如陪我一起用些。”

心里的石头落了好像食欲瞬间就回来,程兰溪点点头,等着饭菜上了桌子,肚子都跟着叫了一声。

翌日一早程兰溪早早的就醒了,被小枝服侍着穿上白狐毛的大氅,才赶紧往外走。

大牢外,程兰溪一眼就看见了恶爹,关了十来日非但不见憔悴,反倒更加了有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在。

只是头上的青丝越发少了,很像仙侠剧里那些修仙修的走火入魔的帅气大叔。

“爹爹!”程兰溪跑上前去,拿着厚厚的大氅赶紧给恶爹披上。

不管他原本的人设是什么,也不管刚来时被他如何待过,她始终记着这十来年他的疼爱呵护,就是为了这些,旁人可以唾弃他,唯她不能。

程晏咧着嘴大笑了两声,看着女儿缓缓才道:“贬为庶人又如何,我已经得到最珍贵的了。”

在程兰溪的眼中,好像此时的恶爹抛去了之前所有人包袱,犹如新生。

汗血宝马朝着此地奔来,程君琢从马上一跃而下,飞鱼服在雪地中烈焰一般。

程晏唇角带着笑意,“不是不叫你来了。”

程君琢冷着一张脸,“你只是贬为庶民,又不是让你六亲不认,怕你认不得路,所以带你回家。”

“对呀,爹爹可以和哥哥一起住,他那府邸虽然不算大,但只住那么几个人实在是过于冷清了。”程兰溪跟着搭话。

程晏看了看儿子,这才轻笑着摇摇头,“如今我虽留了一条命,但是住在你那未免遭人口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