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睁开眼睛,声音冷下去了些。
“所以按你所说,我们大可不用在意皇帝了,直接把她休了即可,皇上的怒气你来挡。”
徐夫人尴尬的笑笑,“姐姐这是说什么气话呢,肯定不能这么干不是,婚不能废,这人既然已经落到姐姐手里了,姐姐就该好好管教管教才是。”
田氏看着妹妹,质问道:“你可知行之多紧张这个媳妇,这么多年我可从未见过他这样,就不为她,为了行之,也不能苛待了这媳妇。”
徐夫人冷哼了一声,嘲讽道:“新婚燕尔那肯定有新鲜感,等时间长了程兰溪那样的人谁能看的上她。”
“好了,佛堂就不要再说这些了。”
田氏总觉得妹妹没什么坏心,就是性子急了些,但是今日的事,做的实在是不对。
褚玉轩内,秋实给夫人竖大拇指。
“夫人真厉害,我见徐夫人那脸色锅底灰似的。”
程兰溪靠在榻上吃着点心哼了一声,“也就是田氏心善纵容她,不然一个当妹妹的频繁插手姐姐家中事,原本就不该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家呢,我亲婆婆还没说什么呢,她在那上蹿下跳的,再来在我这装,看我怎么整她。”
装什么大尾巴狼呢,早晚把她赶走。
“不过姑爷也是真心疼您,往后一月请一次安也好。”
晚上温行之从宫中回来,听了白刻的话去了母亲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