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想要针对她的心好像在顷刻间就被瓦解,连他自己都觉得震惊。
“怎么,惹完了我就想跑。”
程兰溪嘴唇抖了抖,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她昨晚将他给轻薄了似的呢。
受伤的明明是她好不好!
“昨晚我胡言乱语,恐伤了大人的心,是我的不对,以后一定听话,坚决听从吩咐,绝不违逆!”程兰溪举手发誓。
腹诽归腹诽,跪的必须要快。
这才是一个苟命之人该有的觉悟!
“哼~”温行之走进屋子坐了下来,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茶杯,声音带着一丝傲娇,“三番五次对我出言不敬,你也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程兰溪看不出他有多生气,可她很清楚的是绝对不能惹到他,于是赶紧讨好的跑过去,“那我究竟怎么做才能解了大人的气呢。”
“过来。”
温行之靠坐着,手支着侧脸,眼神晦涩难懂,程兰溪紧张的挪过去,又听他说,“蹲下。”
僵硬的一点点蹲了下去,她强忍着想要抱头求饶的欲望,紧张的闭上了眼睛。”
“大人轻些,我怕疼•••”
打人可不能打脸啊,不然她可就要急眼了。
没有疼没有痒,只是头发被散开了,程兰溪忍不住睁开眼睛,不知他手中什么时候多了个梳子,正在梳着她凌乱的头发。
这是,相中她这头发了?
虽然活命重要,可头发亦是啊,这可是命根子,怎么能动!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头可断血可流,发型不能乱啊。
可刚要反驳,就听头顶传来充满了磁性的一声,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