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道委实不公。
马车上的程兰溪一脸愁相,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了白切黑, 明明她们连面都没见到。
不过转念一想,毕竟是带着仇的, 她大概也算是恨屋及屋了?
这样下去自然不行, 阴谋诡计她来不了,那咱就来点光明正大的。
当一个出色的小狗腿子!
她还给起了好听的名字,替赎罪计划。
正好小病娇被恶爹又送去军营, 也方便她没骨气的行动。
一路小跑进了青书院, 接着见无人才从怀中取出了热乎乎的大肉包子放在了温行之的案上。
她想想又觉得干巴, 倒了一杯茶水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旁边,甚至!还从园子中扯了一朵花来, 做了个精致的摆盘。
温行之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自己案上的东西,夸了句, “有心了,多谢, 这花不错。”
程兰溪要是知道这花是卫夫人亲自种的,并且白切黑的暗示让她日日薅秃了那些花,肯定现在不会笑的这么开心。
她不知道温行之昨晚做了什么样的梦,也不知道他心中的仇恨是如何深重,因为温行之面对她的时候,总是一副温和的模样,让人起不了防备心。
温行之安静的吃完了她的示好,起身给她布置课业。
她喜欢画,索性就让让她画,他只是坐在一旁时不时的问上几句。
“听说你上元灯会上被拐走了,可有大碍。”
程兰溪摇摇头,“就是又饿又困,还很脏,不过偷孩子的人已经被抓住了。”
温行之眼底划过一抹愤恨,出口却还是那样温柔。
“倒是闹的不小,官府出动了许多官兵,那老婆子也是十恶不赦之人,如今只剩下头被程相吩咐吊在城楼之上,予以震慑众人。
听说尸身已经被程夫人肢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