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要不是因为我,喜悦和喜乐也不会被打成这样。”
“要是喜乐被打,这个事我肯定要去说道说道,如果是喜悦先动手,我估计对方也没讨到好。退一万步说,你要是不帮我带着她俩,她们天天跟我去供销社,也只是干坐着,不如跟着你做点东西呢。”
季兰君一段话抚平了杨宝珍心中的忐忑,尽管她还是觉得是她给季家母女三个带来麻烦,可是兰君都这样说了,她还推脱,反倒对不起她的信任。
“那……那你还让我帮你看着孩子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季兰君停顿一下,试探着问,“杨婶,你念过书没?”
杨宝珍微微一愣,不知道她这样问是何用意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太好了,喜悦和喜乐现在还小,不过再过两年,我打算送她们去上小学,杨婶你平日有空,就教她们俩写点简单的字,你看成吗?”
杨宝珍震惊了。
她念过书的事情暂且不提,但在五里屯住了这么多年,她哪不知道乡下人对于读书是个什么看法。
像窦文华那样能考上大学的整个五里屯这么多年只出了他一个,人们羡慕是羡慕,但真的会去上学堂里读书吗?
去读书了家里的活怎么办?
而且现在就连主席同志都倡导上山下乡,视劳动为最光荣,怎么季兰君反其道而行之,还是让闺女读书呢?
她惊讶得有些结巴:“当、当然是可……可以了,就、就是我没教过书……”
“教没教过不打紧,不就是为了打发时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