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有什么不可以的,”毕主任说,“不过有件事我得给你说明,你小叔子在供销社拿了两瓶酒,一包烟和一包糖,又把柜台玻璃给打坏了。这部分的钱,你小叔子那里要是赔不上来,我们只能从你这里扣了。”
季兰君的眸光微颤,第一想法是她凭什么给那畜生赔钱,话到嘴边,人便冷静了下来。
现在不是和供销社拉扯赔钱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去派出所报案,只要能把窦文志送进派出所,让他赔钱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季兰君沉吟片刻后,朝毕主任点了头。
在卫生所待了一会儿,等银巧醒了,季兰君果断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派出所。
她跑这一趟,是必定要让把窦文志送进来的。于是,这才进派出所里看到李有才,季兰君牵着两孩子走上前,眼泪立刻就掉了出来,朝着李有才喊:“有叔,你要替我和金巧银巧做主,我们娘仨在窦家待不下去了。”
语音刚落,跟在娘亲身边的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哭了出来,和她娘一样,同样可怜兮兮的喊道:“有才爷爷,你快点救救我们吧!”
当晚。
朝阳生产大队在下工后,就逐渐恢复了寂静。
秋天的晚风吹动田里的水稻,乡下田野间,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。
窦家人刚吃完饭,赵淑支使马春红把碗筷洗干净,自个儿从大儿媳那里接过虎宝抱着玩。
外头忽然在此时传来两声急切的叫喊:“叔!叔!出事啦!”
就见一个黑影从院子里跑进来,这人大伙都认得,是隔壁翠花婶家的小儿子,平日里就爱跟在窦文志身后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