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奇怪:“同志,你还没付钱呢,怎么就把东西打开了?”
窦文志“哦”了声:“忘了说了,我是季兰君小叔子,这些东西记她账上,回头你们让她来付钱吧。我看看拿了什么啊……”
窦文志一边清点手上的东西,看到那瓶酒时,啧啧咂了两下嘴,“这酒不行啊。”随即就扔在了地上。
酒瓶在地上摔得粉碎,溅了一地的液体,在场的人都被玻璃碎裂的声音吓了一跳,有售货员说:“你怎么就给我们摔了啊。”
“这酒我不喜欢,摔了就摔了呗。”
“不喜欢就摔了?你这是什么人啊,没钱买就赶紧走,别在这里闹事情啊。”
“我不是都说了,记我二嫂账上,回头她来付钱,怎么说我闹事情呢?”窦文志从兜里掏出火柴,把嘴上的烟点燃,又继续道,“我就是来买点东西,让我二嫂帮我付个钱,这就说我闹事不太好吧。”
柜台后的金巧不知道自己老叔是来干什么的,可她听得懂窦文志说的意思。
老叔自己买东西,凭什么让她娘给付钱?
小丫头当即顶撞道:“我娘说过没钱就不要来买东西,你自己的东西自己付钱。”
窦文志凶道:“大人的事你个小丫头片子插什么嘴呢,再多嘴信不信我抽你。”
银巧一直都挺怕窦文志,赶紧往金巧身后缩了缩。倒是金巧胆子大,叉着腰说:“你要买就自己付钱,我娘不会给你付。”
今天窦文志跑了几趟,要布票没布票,要找人找不到人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