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知青们都走了,只剩下宁舒月一个人。
姜晚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宁舒月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,眼底一片仓皇茫然。唯独看不出喜悦,显然是知道这个孩子来得不及时。
进门关好门后,顾林才面向姜晚道:“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舒月,我们想知道有没有……怀上。”
在顾林看来姜晚毕竟是年轻小姑娘,所以说话有些吞吞吐吐。
姜晚没说话,她只是把面前的人当成患者来看待而已,她走向宁舒月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“伸手我把脉。”
宁舒月低着头不敢看姜晚,因为在曾经的情敌面前这样丢脸,她实在是难以抬头。不过对于姜晚的话,她还是乖巧听从了,伸出手腕等待姜晚号脉。
这几个月大家都知道,姜晚在医学方面天赋惊人,附近都称呼她为小神医。
不然两人也不会想要姜晚来把脉。
姜晚沉默号脉,没说什么废话。
过了十几秒,她睁大眼睛看着两人,“两个多月了,胚胎健康。”
现在还是胚胎状态,姜晚不会把它称呼为一个孩子。再说两人也不一定要这个孩子,总不能宁舒月边上学边生孩子吧。
当然,也不一定,万一宁舒月顶着压力生了呢。
毕竟上辈子,两人怀上孩子极为艰难,夫妻十年才有一个孩子。
姜晚这边发散思维,顾林和宁舒月对视一眼,眼中情绪极为复杂。内心确实生出了一丝高兴,毕竟两人前世子女缘分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