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路青雪就是扎破气球的那根针。
路青雪扬了扬眉,再次喊:“小乖?”
被子里,韵春的脸通红。
是捂的。
一定是捂的。
绝对不是羞赧。
她忘了,自己在脑子里想了这么长时间的路青雪,路青雪肯定早就出现了!
谁让她想路青雪,路青雪就会出现在她身边呢!
回味了下刚刚做了什么,韵春脸颊发热。还好,还好。
还好只是滚了几圈,没有大声地叫。
这在不知道她想什么的人看来,只是滚几圈而已。
没什么的。
“小乖?”
被子里的耳朵动了动。
韵春轻咳了声,头从被子里探出。
看着床边的身影,韵春装作若无其事,用平静地语气:“青雪姐,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
路青雪弯腰,扯了下韵春身上的被子,发现扯不动。
嗯,龟壳挺硬的。
收手,手撑在了床边,转眸看韵春,明知故问:“在做什么?”
询的问题只有四个字,可却让韵春嗓口一哽,语气不自然:“睡觉啊。”
韵春心里她的所作所为路青雪是看到的,可如果看到了那为什么还问她?没看到?还是在问她出于什么心理抱着被子滚?
韵春觉得是后者。
尤其是当她对上路青雪的笑眸。
笑中不再全是柔意,还带着几分揶揄。
心里恍然,路青雪就是故意的。
习惯了她的温柔,忘记她还有点坏了。
下一秒就听见路青雪戏笑:“喜欢裹成小乌龟睡?”
乌龟?
韵春不着痕迹扫了眼自己,尤其是堆在肚子上的被子,是挺像龟壳的。
很想否认,但否认不了。她低声:“…嗯。”
路青雪被韵春这副样子可爱到,没再逗她,笑了笑问:“睡得好吗?”
窗帘没有拉开,屋子里光线略暗。
可路青雪的笑如光一样铺满了四周。
韵春眼前一片亮。
她忘记昨晚拉着路青雪说没有路青雪睡不好的话,如果记得,再听路青雪这个问题,她肯定还会认为路青雪是故意的,是让她回想昨晚做了什么。
喝醉酒后最怕有人帮忙回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