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府热闹起来, 沈笙给母亲买了一对暖玉镯子,送过去的时候, 沈夫人正在与苏夫人说话, 便是苏莲的母亲。
沈笙来后, 苏夫人借机告辞了。
在京城内行走的人都不是酒囊饭袋,苏夫人新年恭贺, 必然带着自己的目的。
沈笙直白的问了出来,沈夫人神情温柔又无奈, “苏夫人想要得到你的支持, 你与苏莲是最好的朋友, 你手下雄兵,希望可以帮助太子。”
一环绕一环,一府连带着一府,苏夫人此行,未必不是受到太子嘱咐。
突然间, 沈笙失去了勾心斗角的兴趣,只道:“谁都不会支持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。”
沈夫人凝着幺女紧皱的眉眼,在这里, 权势看似重要, 却不是重心。
沈笙身上的相思蛊,注定她不是凡人。
“我知晓你明哲保身的意思, 不必理会,我替你拒绝了。阿笙, 你在查不言不语的身世吗?”沈夫人微笑道。
国师的速度太慢了,沈笙一直都不懂不言不语的真正来历。
沈笙黑漆漆的眼眸里闪过希翼,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“您知晓?”
“孩子是你的,这是真的。南河水,神圣而圣洁,相思蛊,爱得热切又深厚。无数女子向往的两者,你都拥有过。”沈夫人微叹一声,“你可以试着去找寻往日的踪迹。”
“您好像知晓些什么?”
“嗯,国师说的。”沈夫人睁着眼睛说瞎话了,开始鼓吹沈笙:“喜欢就相信她,国师挺好的。我并不阻止你们在一起,其他人在意也不怕,我给你们买一座宅子,但我需告诉你,买宅子自己住,别住国师府。寄人篱下,就没有底气了。”
“缺钱也无妨,阿娘给你,你四嫂畏惧国师也在情理之中。你也该想想,旁人畏惧者,却对你好,反差感就出来了。你、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