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从未想过,算经此题竟还有这种解法。此时哭笑不得的放下了灯笼,拍了拍手,夸赞道:“不愧是你。”
玄鸢以为她是真心夸赞,高兴道:“谢谢。”
谢宁总以为她就是个只知杀人的,没想到此时的她笑脸无邪,灯烛的暖光染透了她的脸颊,竟是莫名的可爱。
要是不捅她那一刀,就更可爱了。
谢宁在心间嘟囔,对玄鸢的戒心稍微散去一点点。
玄鸢却在这时骤然抽出长剑,剑锋长吟,吓了谢宁一跳,一颗心砰砰砰的跳动起来。
“你……做什么?”
“有蚊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。”
玄鸢将剑锋移近,只见半只蚊子粘在剑锋之上。
谢宁苦笑:“没有必要这般大动干戈吧。”
“就当练剑了。”玄鸢收起长剑,忽然想到什么可说的,“谢尚书平日练字么?”
“偶尔练一练。”谢宁回答。
玄鸢好奇追问:“那谢尚书可用笔锋杀蚊么?”
“……”谢宁静默。
玄鸢继续道:“张哥有一门绝学,他可洒墨为暗器,哪怕是水滴,也可以当杀人利器!”说这话的时候,她几乎是双眸放光,闪亮得很。
谢宁忍不住问道:“除了杀人……你就没有其他喜欢做的事了?”
“其他喜欢做的事?”玄鸢垂眸,仔细想过,“小时候……有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