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里没有回应,俯身压在了沈南情的唇瓣上,一点点描摹着,无声地回答着沈南情的问题。
南里的爱和她的吻一般,强势又温柔,可偏偏沈南情也是一个没经验的,没一会儿呼吸就不顺了起来。
南里只得轻轻离开一点,见沈南情有些窘迫的表情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。
沈南情不满了,伸拳锤打着南里,试图反将一军:“你为什么那么娴熟,你是不是亲过很多人。”
南里没有任由沈南情的动作将自己推开,反而顺着她的腰将她越发圈在自己怀里。
她这辈子都不想将手放开了。
“只是拍过戏。”南里解释。
沈南情嘟着嘴表示不满。
南里又贴了上去,过程间,沈南情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句:“我教你。”
之后,沈南情只感觉背后一软,鼻尖是炙热包围的玫瑰,身后是以玫瑰制成的万丈陷阱。她有想过挣扎,却又忍不住跟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沦。
理智是一次又一次清醒的思考,感情就是一次接着一次清醒的堕落。
她明知道那对于她而言可能是一个深渊,也会奋不顾身一次又一次地跳下去。
只因那是她。
沈南情是在早起的闹钟依旧响起的瞬间,才意识到昨天的疯狂。
低眼看去,白嫩的皮肤上种满了玫瑰的痕迹。
沈南情忍不住羞红了脸,看着还在沉睡的南里,沈南情伸手顺着南里的脸颊,描摹着她的轮廓,嘴角又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。